暴君,爱我请直说

2019-5-8 00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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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最偏僻的一个角落,有冷宫一座,人迹罕至、野草丛生。
外围却有不少暗卫暗中把守,不让外面的人进去,也不让里面的人出来。
阿澜已经在这里待了十五年了。
她是已经逝世的元后的女儿,据说是因为舅舅谋反,所以她才会还在襁褓中时就被父皇厌弃,扔在这里十多年不闻不问。
甚至外界都很少有人知道,成帝除了千娇百宠的鸣玉公主之外,还有一个女儿。
阿澜趴在窗前的桌上,抬起手来,张开五指,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光束从指缝间穿梭而过。
她把手指并拢,手背后的光束又瞬间消失。
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,她手指一次一次地分开又合上,合上又分开。
但是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巴掌小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,一双墨玉一样的眼睛也古井无波。
“公主!”宫女善儿忽然脚步慌张地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阿澜直起身来,扭头看去。
“陛下要将您嫁给越国太子!”善儿眼泪都快要掉下来。
阿澜懵了一瞬,“越国太子?”
她虽然没法出去,但是外面的消息也知道不少,对这个越国太子印象尤其深刻。
越国太子洛长天,是越国国君的第七子,因为出生时天降异象——百草枯萎、百畜死亡、越过国都更是大旱三年,导致越国国君对这个儿子十分厌恶和忌惮,不过五岁就将人流放到了越国最为苦恶的地方。
却没想到洛长天命大,不仅没死在那里,还将那苦恶之地的势力都收归麾下,多年后率领兵马杀回皇庭,当年欺辱过他的兄弟姐妹杀的杀、囚的囚,越国国君也成了他手中的傀儡,虽然对外他还是太子的身份,但是谁都知道,他已经是越国的掌控者。
阿澜记得最深刻的,是对洛长天品性的评价——残暴不仁、心狠手辣、喜怒无常。
隋国和越国已经交战三年,最后一年对上的敌人就是洛长天,对方手段之残暴、用兵之狡猾,让隋国深深忌惮。
两国实力旗鼓相当,但是军队耗得起,百姓却耗不起,在今年,成帝选择了求和一路,和洛长天达成协议,停止战争。
隋国主动求和,自然要拿出诚意来,三天前洛长天抵达隋国京师,在成帝问及他想要什么时,他当着一众朝臣的面,说要求娶成帝唯一的女儿——鸣玉公主!
“不是说要娶鸣玉吗?”阿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她。
“鸣玉公主怎么会愿意去?越国太子对女人也不留情,旁人送给他的美貌女子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,没一个有好下场!而且听说他已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,征战四方时都带着,这在越国军中已经不是秘密了!”善儿道,“奴婢打听到鸣玉公主和姚贵妃一起去见了陛下,一定是她们向陛下进了谗言,才会让公主去遭受这种苦!”
“公主!”善儿哭道,“我们去找陛下求求情吧,您也是他的女儿啊,这些年这样对您就算了,现在怎么能还把您往死路上推?!”
“不许去!”一道嘶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监走了进来。
他是刘安,和善儿一起,是阿澜这些年来身边仅有的两个仆人。
刘安眼神阴狠而冷锐,他盯着善儿,嘴里说着大逆不道的话:“去求他有什么用?他若真把公主当女儿,就不会把公主关在这里十多年!恐怕他恨不得公主早早去死!”

善儿被吓到了,听见这话却忍不住辩驳:“陛下怎么会不在乎公主?他每年还来看公主一次的!”
“别说了。”阿澜突然开口。
两人齐齐噤了声,恭敬地面向她垂首。
阿澜却安静地看着门口,须臾之后,只听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成帝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公公出现在门口,身后跟着长长一串抬着箱子的宫人,“公主殿下,这些是陛下给您准备的嫁妆,请您过目。”
王公公一侧身,身后的宫人们将箱子打开,里面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宝。
阿澜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,“我要见父皇。”
王公公垂首,“陛下政务繁忙,恐怕没时间见公主殿下。”
善儿快要气哭了,王公公走后,她道:“奴婢刚刚回来的时候,明明听人说陛下在陪鸣玉公主玩蹴鞠。”
刘安看了她一眼,她立即低了头,不敢说话了。
阿澜看着那满地的箱子,沉默不语。
鸣玉是被父皇捧在手心的女儿,在鸣玉面前,他和寻常人家的父亲没什么两样。
父皇对鸣玉的在意和温柔,是她从没有得到过的。
她转身回了里间,桌上有一幅画,墨迹已经干了。
画上的男人伟岸俊美、威仪深重,那是她从小到大最为濡慕的父皇。
阿澜点了火,将这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扔进了火盆。
……
成帝没有给阿澜反应的时间,第二天就派了两个嬷嬷过来,强硬地将她带出了宫。
洛长天说要在隋国成亲,成帝答应了。
像是知道她会反抗,嬷嬷们全程抓紧了她胳膊,不让她动弹,像对待木偶人一样给她梳洗打扮,结束后就将她塞上了花轿。
然后用绳子绑住了她手脚,用东西塞住了她的嘴巴。
嬷嬷们还不放心,时不时注意轿子里的动静。
可是阿澜很安生,没有做无谓的挣扎。
终于轿子停下来,一个嬷嬷掀开轿帘,动作迅速地解了绳子、拿了布条,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:“为了您那两个忠心的奴才着想,还请公主识时务一些。”
然后将她搀扶了下去。
忽然前方响起一道喜怒不辨的低沉男声:“等等。”
旁边嬷嬷停下脚步,恭敬地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阿澜蒙着红盖头,什么都看不见,却感受到随着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一股让人浑身战栗的煞气逼近,而后停在了她面前。
忽然眼前一亮,盖头竟然被人掀掉了。
一个眉目深刻俊朗、身材高大、气势逼人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他身上穿着红色的婚服,阿澜便知道,这就是她今天要嫁的人——越国太子洛长天了。
洛长天伸出手,勾住了她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,打量着她的脸,他忽而眯了眯眼,说了一句:“我们曾经见过?”
阿澜垂眼,说:“没有。”
洛长天掩下眼底那丝怪异的情绪,收回手来,“你是鸣玉公主?”
阿澜说:“不是。”
她语气平静,边上送亲的官员们却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洛长天却笑了,只是笑容让人不由自主地发寒:“那你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?你们隋国把我洛长天当傻子耍着玩?”
边上的官员急忙上前道:“事出有因,太子别误会!鸣玉公主突发怪病,没法嫁给太子,我们陛下斟酌之后,才决定换了人选,这位是我们的大公主,大公主喜静,多年来深居简出,所以外人……”
“你是自愿嫁给我的?”洛长天忽然出声,打断了官员的解释。
宽大袖子底下,阿澜的手紧了紧,短短一息间她就下了决定,“我是被迫的,并不想……”
“我的名声不太好,多少一心想要攀附荣华富贵的女人都不敢接近,你既然愿意嫁给我,那一定是很喜欢我了?”洛长天仿佛没听见她的话,如是说道。
阿澜愕然抬头,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我不想嫁给你!”
“公主殿下!”边上的官员出声警告。
洛长天依旧听而不闻,自顾自道: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我,那么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,只是想要顶替鸣玉成为我的太子妃,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他转身大步走开,抬手做了个手势,立即就有人动作迅速地在阿澜面前铺了一条火炭路,热浪扑面而来,周围的宾客都急忙退开,不可置信地看向洛长天。
今天的宾客里,大多数人是隋国的官员,听说过洛长天暴戾冷酷的名声,却从没有亲眼见识过,现在算是大开了眼界。
阿澜满目震惊,手已经把袖子给攥紧了。
她看向对面,在火炭路的另一头,洛长天坐在椅子上,对她伸出手,声音堪称温柔:“我的太子妃,过来吧,我在这边等着你。”

阿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想嫁给你,我是被迫的!”她道。
洛长天神色微冷,语气却更加的温柔:“别闹,快过来。”
“太子殿下!”隋国一位官员站出来,愤怒道,“陛下答应将公主嫁给你,为的是两国结秦晋之好,太子殿下也答应过会善待我国公主,现在却是什么意思,公然侮辱我隋国皇室,是在向我们陛下挑衅吗?!”
其他官员纷纷附和,洛长天和他们这位大公主之间无冤无仇,为什么这样刁难她?还不是为侮辱他们陛下!
洛长天竟然也不否认,狂妄可见一斑,他漫不经心道:“几位大人这是想做什么?是想鸣玉公主来走这条路,还是想让我和你们陛下就停战之事再谈一回?”
此话一出,隋国官员们都变了脸色。
为停战的事,成帝费了多少功夫,他们都知道,谁敢轻易答复这话?
送亲官员想到来之前成帝交代的,无论如何要让这门亲事成功,一咬牙,走到阿澜身边低声道:“大公主,请为您那两个忠仆想想、为陛下想想、为隋国想想!”
阿澜俏脸紧绷,面无表情,手心已经将袖角捏得发皱。
“父皇说了什么?”她轻声问道。
送亲官员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还是将成帝“无论如何亲事要成功”的话给说了。
阿澜听后,嘴唇抿得发白,口脂都快要遮掩不住。
她迈步上前,一步步靠近熊熊燃烧的炭火。
周围的人心都提了起来,一些人还不忍地将脑袋别开去。
洛长天却饶有兴致地看着,面上丝毫不见不忍。
阿澜在炭火前停了一下,闭了闭眼,咬紧了牙关,踩了上去——
预想的灼痛并没有到来,阿澜猛然睁眼,发现自己已经被洛长天搂在了怀里。
阿澜懵了一瞬,也不知道那么短的时间,他怎么来到她面前的。
“你父皇把你当弃子,你还愿意为你所谓的家国牺牲?”习武之人耳力灵敏,刚才送亲官员说的话,他都听见了。
阿澜微微低头,说:“我的人还在他手里。”
洛长天笑了一声。
她还有些后怕,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她听见洛长天在她耳边说:“除了亲自走过去,还有个办法,我抱你。”
身形滞了一瞬,而后阿澜慢慢地抬手,环住了他宽阔的肩膀。
洛长天朗笑出声,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大步往喜堂的方向走。
气氛倏尔一松,慢慢地又恢复了之前的喜气洋洋。
拜完堂被送进洞房之后,洛长天没有久留,阿澜打发走了身边陌生的侍女,自己将盖头取了下来。
门口守着的是洛长天的侍卫,全然不把她这个隋国公主放在眼里,旁若无人地聊着天。
“听说公主都嚣张跋扈,那我们殿下以后岂不是要被管着了?”
“怎么可能,你想什么呢?我们殿下那是什么人?什么样的女人有胆子敢管他?而且这个公主——嗤,就算她有那胆子,也要看殿下给不给她管的资格,你不会以为殿下真看上她了吧?别傻了,殿下之所以抱她过来,只不过是因为玩够了、目的达到了、不想浪费时间了,也就你蠢会想这么多!”
“说不定这位公主也想多了呢?”一阵窃笑。
忽然又有人说:“我还以为殿下的太子妃会是傅姑娘呢,没想到……”
“殿下娶公主是为大事着想,这不影响他和傅姑娘之间的感情,就算这位‘太子妃’跟我们回去了,她也动摇不了傅姑娘的地位。”
“谈判的事明明那么多可以负责的人,殿下为什么要亲自来?还不是因为隋国皇宫有一味药是傅姑娘调养身体需要的,还有殿下还要在隋国逗留一段时间,知道是为什么吗?还是为了帮傅姑娘找东西!”
“对对,傅姑娘在殿下心里的地位毋庸置疑,我昨儿还听殿下说要早些回去,免得傅姑娘担心呢……”
阿澜坐在床上,听着外面那些言论,眼底波澜不兴。

外面天色渐渐黑下来,阿澜有些困了,她将脑袋轻轻靠在床头,闭上了眼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洛长天还没有出现,忽然窗边传来一点动静,阿澜立即睁开了眼。
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窗户跳进来,露出一双阴冷的眼,“公主。”
阿澜一喜,站起身来,“刘安!”
又悄声问他:“善儿呢?”
“那丫头没事,奴才带您走。”
阿澜看了一眼门口,外面已经没动静了,不知道那些侍卫是不在了,还是被刘安解决了。
她早有准备,飞快地换掉了身上显眼又不方便的喜服,和刘安一起悄悄从窗户离开。
刘安带着她跃上房顶,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然离去。
他曾是元后身边的第一高手,这番动作竟然没让人发现。
费一番功夫出了城,善儿早准备了马车在城外接应。
上了马车,善儿为阿澜做了伪装,掩去她出色的容貌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阿澜掀开车帘,外面漆黑一片,刘安凭着对路的熟悉,举着火把,赶车竟然没有一丝阻碍。
“去西北。”刘安说,“我们去找王爷。”
阿澜怔了一瞬。
刘安说的王爷是靖王卫沉音,她的皇叔。
在冷宫这些年,成帝每年会去看她一次,靖王却是常常悄悄去,他给她带各种需要的东西,教她读书习字,还给她讲外面的事情。
只是他现如今征战西北,不在京城。
刘安说:“陛下把您往死路上逼,王爷绝不会坐视不管,只要到了西北,一切事情都可以解决。”
阿澜没有说话。
……
洛长天没有回喜房,他靠在椅子上,阖上双眼,像是喝醉了。
“太子殿下!”忽然有侍卫跑过来。
“什么事?”洛长天没有睁眼。
“太子妃不见了!”
“哦?”他这才掀起眼帘,“不见了?”
“是……”侍卫跪在地上,冷汗涔涔,洛长天不出声他不敢起身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洛长天站起身,去了喜房。
一身繁复华丽的喜服被扔在床上,窗边还留有痕迹,很明显是自己跑的。
心腹大将仇子荐道:“殿下,属下这就带人去追!”
侍卫们也急得不行。
洛长天却不慌不忙将喜服提起来,在手中摩挲了下,露出个饶有趣味又格外渗人的笑容,“不急,让她先跑一阵。”
说完转身走到门口,又顿了下,道:“先封锁消息,别让隋国皇帝知道,否则我的太子妃恐怕要有麻烦。”
仇子荐知道自家主上是什么德行,不再着急,也不追问,只管应“是”。
洛长天喝了些酒,回房间好好歇了一晚,早上用过早膳后练了一个时辰的剑,又不慌不忙赏了会儿别院中的景,才吩咐仇子荐:“走,去接太子妃回家。”
他本来就是隋国的重点关注对象,这下一行人骑了马浩浩荡荡地出城,自然引起了成帝的注意,阿澜逃跑的事也瞒不住了。
……
阿澜他们连夜赶路,这时候离京已经有了一段距离,正歇在一间客栈。

刘安行事很谨慎,天亮就弃了马车,选了少有行人的小路,一路上都没有放下警惕。
可是阿澜心中还是有股不安。
她的感觉没有出错,才在客栈歇下没多久,刘安就发现有人追上来了。
阿澜一开始还以为是成帝或者洛长天派来的人,然而交手之后发现,来人手下毫不留情,竟然想要他们的命!
善儿大惊,顾不得掩饰身份,一边将阿澜护在身后,一边道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?!”
领头人冷笑一声,冲着阿澜阴测测地道:“公主殿下,要的就是你的命!”
阿澜强作镇定,拉着善儿不断后退。
这时刘安挑开了领头人的面巾,一眼就认出了对方,“是你?!姚贵妃那毒妇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谋害皇室血脉!”
领头人没料到刘安竟然认得他,脸色一变,攻击更加凌厉。
“公主快走!”刘安挡住了所有攻击,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阿澜一咬牙,毫不迟疑拉着善儿就跑。
阿澜没有任何实际经验,但是在这危急关头竟然出奇的冷静,脑袋里回想着皇叔曾经教给她的知识,拉着善儿跌跌撞撞,竟然真逃脱了追击。
只是刘安一直没有跟上来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“公主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善儿六神无主,害怕地问道,“在这里等干爹吗?”
冷宫这么多年只有主仆三人,感情非比寻常,善儿早在几年前就被刘安收了当干女儿,平时教给她不少东西,只是到底年纪还小,遇上事情就没有主张。
“不行。”阿澜想了想,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,“后面的人也不知道还会不会追上来,我们不能停下。继续往西北走,刘安知道我们的目的地,会顺着路来找我们的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:“刘安已经给皇叔送了信,运气好的话,我们说不定能于是皇叔派来接应我们的人。”
这话其实只是安慰一下善儿,西北那么远,刘安的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到。
善儿心里正慌,听到这话果然也不去多想,只万事以阿澜为主的模样。
阿澜不敢从路上走,辨别了方向之后,就带着善儿打算从山上翻过去。虽然走得艰难了些,还有可能遇上野兽,但是总比被那些人找到要好。
大半天过后,两人衣衫都被荆棘划得破败不堪,形容也有些狼狈。
善儿饿得脑袋发晕,还又累又渴,阿澜也好不到哪里去,只是她现在是两人间的支柱,不敢表现出一点脆弱来。
阿澜想了想,觉得这样不行,从山上走太累了,怕是没被那些刺客追到,她们先把自己搞死在山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,这样想着的时候,她们竟然稀里糊涂走到了官道上。
阿澜正犹豫要不要从官道上走,忽然前方出现一道人影,挡在两人路上。
这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,但还是能够很清晰地看见,那人黑衣蒙面,手提大刀,分明就是和之前的刺客一样的打扮!
1555668878549_1743332358.png 看完整版关注公众号 铭城阅读 回复数字 231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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