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聘各科兼职写手 稿费周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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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个同学名叫杨丽丽,名字普通、长相也普通,但她做过一件不普通的事儿:义无反顾嫁了一穷二白的学长,由穷人家的女儿,变成穷人的妻子。
这样的“弱弱联合”,在大部分姑娘眼里,无疑是个噩梦。
杨丽丽家庭条件不好,入学那天我们就知道。她是独自拖着铺盖行李来报道的,而且晚了两天,班主任甚至打了电话去催。
宿舍里只剩下角落一个上铺。她手脚利落地跳上去,一边整理一边自我介绍:“你们好,我叫杨丽丽,我在家里帮忙割稻子呢,所以来晚了几天。”
她边说边笑,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似乎也荡漾着笑意,身上有一种长年累月劳动积累下的朴实气息。
高中那三年,杨丽丽成绩很棒,从没掉下过年级前十。
可高考填报志愿时,她却摒弃了众多一流高校,志愿表上填写的都是清一色免费师范院校。
原因我们当然都知道,减免学费还有补贴的学校,对正发愁学费生活费的她来说,是无奈之下的最佳选择。
我们为她可惜,她却依旧乐癫癫的,准备了一应生活用品,再次独自出发去上学。这一次,她买了硬座火车票,颠簸两天两夜,横跨了大半个中国,终于去到首都求学。
当时杨丽丽在QQ空间写了这样一条说说,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
乐观、坚强而且吃得了苦中苦,我们都相信这个姑娘会有一个很美好的明天。
01
大二那年,杨丽丽谈恋爱了,对象是一个同乡的学长李明。
两人在聚会上打过照面,又在勤工俭学时偶然相遇。一来二去的,彼此就都生出了些情愫,抬头低眸间的水光潋滟里,也就多了几分欲说还休。
那几年我和丽丽走得挺近,她偶尔会提起,语气是甜蜜的,却也掩盖不住一丝惆怅。
李明也是典型的寒门学子,办了四年助学贷款,平日里靠勤工俭学维持生计。好在他用功刻苦,年年拿到国家奖学金。
然而那时的李明,就像停在窗玻璃上的苍蝇,前途一片光明,可不知路在那里。
被贫寒打磨过的姑娘,其实比谁都更理智更清醒,也更明白一场婚姻的真正价值。因此她回避着他的灼灼目光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
直到有一个冬夜,她在做家教时,无意中透过窗子看到站在路灯下的他,跺着脚哈着手,嘴巴却念念有词,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子,焦灼的面容里却带着喜色。
后来才知道,他每天都在打扫完教学楼后来接她,等待她的间隙里默背着英文单词。
一个贫寒的年轻男孩,证明爱情的最好方式,不过就是对她好,为她去努力。
他是真的对我好,也足够努力,而我也是真的很欢喜。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破土而出,眼看这寒冬漫漫,春心却猛地萌了芽开了花。
02

同宿舍的姐妹说,不要和穷人谈恋爱。最好的年纪,应该穿最美的衣裳,吃最好的美食,喝最烈的美酒。
女孩子的青春耗不起,等他奋发向上出人头地?别闹了,那多累,再说你能保证他一定可以成功吗?
杨丽丽用一个淡定的微笑来回应苦口婆心的室友们,回过头来看电脑,李明正好从QQ上发过来一段消息:
我决定了,签了安哥拉的工作,一年将近三十万年薪,我三两年,就可以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。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,别人有的,我会通过双手挣给你,可能会有点慢,但我不会放弃。
那几年过得确实不大好,两人吃过的大餐是校门口的鸡米饭,逛街只敢去地摊货横行的动物园,最折磨人的是寒假遇上春运,凭着两张站票穿越大半个中国,回到家骨头往往散了架……
苦吗?真的有点,凡胎肉体的身躯,对吃喝享乐当然会有自然而然的向往。但在心理和生理的较量中,占了上风的往往是前者。
因为她记得他把所有的鸡块都夹进了她碗里,她知道他用一年的奖学金为她买了大衣,她发现他悄悄订了她的机票而给自己买了站票……
世事的确艰辛,但有这样一个人,把你所有的心思和心愿都记挂在心底,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一直向前奔跑着。那么,即使活在尘埃里,内心应该也能开出一朵花来。
这也是至高无上的宠爱吧,哪怕到了最后两个人依旧喝着白粥咽着咸菜,也是相互依偎着的姿态。
杨丽丽说,我总是相信,爱情能成为我们的前进动力。
爱情从来都不会因为贫穷而卑微,卑微的是被贫穷轻而易举改变了三观,甚至抛弃爱情和梦想的那些人。
03

李明毕业就飞去了遥远的非洲大陆,在赤道上修桥铺路,用汗水生动诠释了“血汗钱”三个字的真正含义。

杨丽丽原本不舍得心上人去吃苦,但李明义无反顾。去非洲是很苦,胜在收入可观。作为一个男人,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在女朋友毕业前存够钱,给她一定程度上的安稳和富足。

于是,大学最后一年,杨丽丽的日子前所未有地宽裕了起来。李明的大部分工资都漂洋过海打到了她的卡上,两个人视频聊天时,李明总是大手一挥:“想买什么尽管买,现在老公养得起你!”

他黑了许多,也瘦了许多,脸上却带着明晃晃的笑容。两个人悄悄说完情话,就开始一点点计算工资与房价。

作为定向培养的师范生,杨丽丽必须回到家乡的学校任教。李明便决定合同期满后回乡,买一套房子,再用三年积累下的经验开一家小小的建筑公司。这样一来,父辈的艰难困苦基本已经远去,对吃惯了苦的两个人来说,这已经足够幸福。

真正值得爱的那个男人,也许会让你苦一阵子,但不会苦一辈子。

而真正值得爱的那个姑娘,也断不会计较你一时的落魄,她身上散发着的温柔和坚韧,也必定可以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力量。

今年秋天,李明终于回来了。此时的杨丽丽已经在家乡做了两年中学语文老师,接机那天她发了一条朋友圈,是三年前的照片,拍于李明毕业那天,是两人在校门口的合影。她还写了一句话:
那年我们很穷,但很快乐。现在我们不穷了,依旧很快乐。
世间有一种极致的成就和幸福,是寒冬里的两个人手牵手,一步步走到了春天。当百花齐放风光旖旎,陪在我身边的,还是你。
主导爱情的从来都不是贫富,而是两个人共同变好的决心。
这世界的确很现实,但总有一个角落,容得下认真相爱的一对男女,以及相濡以沫的两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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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想与你温存
我叫纪雪,爷爷是远近闻名的阴阳先生,人称‘老神棍’,办丧驱鬼样样精通。
爷爷常说我亲爹妈多有钱多牛逼,就因为我命里带煞,所以从小远离亲爹妈在平阳镇生活。
由于我这易撞鬼的体质,我跟爷爷学了不少驱鬼术。
但我生性散漫胆子又大,学了二十年也是个半吊子。
这天,我和老爷子接了一活,隔壁落霞村的风水口被城里来的人撬翻天,接连出了五六条人命,不用想也是厉鬼作祟。
他瞧着酬劳多二话不说就往那赶,拦都拦不住。
我和老爷子赶到落霞村时,正巧晌午,镇压风水口的神像挪了位,下面还被挖出一条漆黑的通道。
老爷子忽然神色凝重:“神像挪位,阵法被破,这群小龟孙子惹上大鬼了!”
我还从来没见老爷子怕过什么鬼,于是惜命的我弱弱道:“老爷子您别逞强,大不了我再去买几柱高香。”
然而话音刚落,只觉得脚踝一紧,一股超大的力气将我往通道里拉,我心慌的大叫老爷子,没叫两声就失去了意识。
当我再有意识时,只觉身体冷飕飕的,好像被人丢进了冰窖。
我睁开眼,看到个俊美的男人,如雕刻般的五官,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,还有一双摄人心魂的深邃黑眸。
此刻这男人正压在我身上,一只手顺着我的衣领探下去,另一只如寒冰般的手抚上我背,我只感觉背脊一凉,整块头皮都在发麻。
那只手还在朝下摸索,我浑身无力的下意识反抗,却惹来一阵压低的笑声。
他抽出在我身上摸索的双手,钳住我手腕,慢慢向上滑去,与我十指紧扣,将我的手压在身体两侧。
他望着我的眼睛,慢慢伏下头,用嘴叼开一颗扣子。
冰凉的气息呼在我胸口,激起一层令人羞涩的鸡皮疙瘩,也因为胸前的凉意,我浑浊的头脑开始清醒过来。
我居然正在被鬼占便宜!
他已经叼开第三颗纽扣,我被他死死钳住动不了,赶紧咬牙拼命念驱鬼咒。
而这男鬼像知道我要念什么,俯身向前,封住我唇。
我瞪大眼,感受到了他舌尖冰凉的挑逗,最后下唇一疼,被他当惩罚似的轻啃。
“以你现在的道行是动不了我的,老实点。”他黑眸带着笑意,声音却低沉危险。
我很快意识到眼前这鬼很有可能就是老爷子口中说的大鬼,接连害死五六条人命的那种。
“你,你生前是不是有未完成的心愿?你放过我,我可以帮你!”我怕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他一听,笑了:“当真可以帮我?”
“可以!”见有戏,我用力点头。
“那好,我想与你温存。”说完,他伏下头咬住我衣领作势往下垮。
香肩半露在这阴森的空气中,我一个激灵大叫:“等……等等!我是驱鬼师,你跟我温存会害死你的!”
“试试?”他将我双手固定在头顶,腾出一只手,那骨节分明又苍白的手脱下了我的小外套。
我扭动身子挣扎,不甘心被这鬼占了便宜后还死在这:“你放过我,等我出去一定给你找合适的女人温存,几个都行!”
“没有谁比你更合适。”他低笑,探出舌尖舔上我脖子。
我弓背,体内窜着一股异样的感觉,我好怕他一口咬断我脖子:“那你怎样才能放过我……我才二十岁,连我爹妈的面都没见过,男朋友都没交,我也没招你惹你,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,我不想变成短命鬼啊!”
我这么一哭诉,脖子间的凉意瞬间消散,他紧盯我,那双黑眸里映着我惊恐求饶的脸。
是死是活,就在这男鬼一念之间。
他突然轻笑一声,翻身坐起,指尖一指:“那有口棺材,去把里面一块刻了字的圆形玉佩给我找出来。”
我以为他真的放过了我,我赶紧起身裹紧衣服,这是没出入口的洞穴,中央处摆了口上好棺木的棺材,棺盖上被贴了符纸。
我不知道这对我动手动脚的男鬼是什么来头,但我要是不按他的来做,必死无疑。
“只要帮你找出玉佩你就放过我?”我有些畏惧地看向他。
“和我温存,找玉佩,你选一样。”他忽得凑近,牙齿轻啃我耳垂。
第2章 动嘴怎么样
我几乎是屁滚尿流的爬到那口棺材前,我不要死,我想活,只要这鬼还能用人话交流就说明他有人性,是可以交流的。
我看棺材上的符文很眼熟,像在哪儿见过,那男鬼在身后盯的我头皮发麻。
我赶忙撕开符纸,又掀开棺盖,里面安静如鸡,没有尸体,只有一身古装男长袍和一些贵重服饰。
“你,你是这口棺材的主人?”这是衣冠冢,没哪个驱鬼师会多此一举的对衣冠冢做法。
“嗯,快找玉佩。”我看他略微急促,应该是收了刚才的色心把注意力放在那块玉佩上。
我小松口气,努力压抑害怕的情绪想办法压制这男鬼。
我记得老爷子先前说过一句话。
神像挪位,阵法被破。
落霞村这风水宝地因为有神像镇压从未出现过灵异事件,可见神像不仅能镇邪还能设阵法,而设阵封印的怕就是这男鬼了。
既然阵法已破,他都没能出去,那关键点一定在他要找的玉佩上。
“还不动手?”他抚上我背,撩开我刚扣好的衣服,语气稍急了些。
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,你就自己拿这块玉佩。”我笃定他需要我帮他找玉佩,想以此要挟他。
“嗯?威胁我?”他低笑一声,气息呼在我耳根子上,明明是凉意,我耳根子却在发烫,“好,我不动手动脚,动嘴,怎么样?”
话音一落,他扳过我,扣住我后脑勺,一阵阴气扑面而来,俊脸突然放大,冰凉的鼻尖挨着我脸。
不同于刚才的吻,他在吮吸,力道重的仿佛要吸干我肺里所有的空气。
我使劲挣扎,感觉舌头都要被他吞下去,就在我头晕眼花快要缺氧晕过去时,他终于松了口。
我推开他,捂着脖子拼命的大口呼吸,这才意识到他在吸我阳气。
我脚趴手软气的发抖,而他的鬼体比刚才清晰很多,很快从棺材里翻出玉佩。
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,并不是圆形,样式简单,因为上面刻了字而显得珍贵神秘。
“嘶……”男鬼闷哼一声,触到白玉的手指冒起一缕蓝烟,眉宇间透着一丝意外。
看到那缕蓝烟,我整个人都僵了。
在我们驱鬼师眼里,鬼同样分三六九等,一般的炮灰小鬼被符咒烧灼会冒白烟,再厉害点的是青烟,而冒蓝烟的……少说也是个千年老鬼。
他要捏死我就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,怪不得爷爷先前神色凝重。
这下完了,我刚才还自作聪明的要挟他,我死定了。
“接着。”
我手忙脚乱的接住他丢过来的玉佩,玉佩冰凉又沉甸甸,如同我此时绝望的心。
指尖突然一疼,指腹冒出一滴鲜血,我眼睁睁看着血融进白玉,我觉得我现在做什么都无能为力了。
“以血为契,白玉为信,冥婚已成,就差礼成了。”他满意地看着白玉,“我叫唐北冥,从现在开始,我们就结下了阴亲。”
“阴亲……”什么?阴亲!
“与我结下阴亲,你很嫌弃?”他脸色一沉,声音变得危险起来。
我哇的一声就哭了:“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!这辈子老撞鬼我认了,运气不好动了你的墓我也认了,可我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就要死了,死了不说还被冥婚束缚,这不就是让我做鬼也造孽吗!”
“你这么怕死?”他唇角虽上扬,眼底却是一片阴霾。
“怕啊!谁做人不怕死!”
我要是死了,从小相依为命的老爷子怎么办,光想着老爷子孤苦伶仃的坐在泥巴院子里抹眼泪我就心痛。
可现在说再多也无济于事,跟个千年老鬼结下阴亲,就算死了都无法投胎转世。
“正好。你若想活着出去见你爷爷,就必须听我的话,否则,不光是你,就连你爷爷我也不会放过。”他话锋一转,道。
“你别动老爷子!”我急了。
“那你听话吗?”他挑起我下巴,那双黑眸暗波涌动。
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不吗。
“很好。先帮我找到玉佩的另一半,只给你三天。”
我低头,这才发现他说的圆形玉佩只有一半,上面刻的‘冥’字也只有一半。
“这简直是大海捞针啊,三……”天怎么够。
话说到一半,我的意识渐渐弥散,那张带笑的俊脸也模糊了。
第3章 种下的羁绊
当我再次醒来时,我在一辆豪华轿车的后座上。
“纪小姐,您醒了?”我头还有些沉,说话的是坐在副驾驶上的三十多岁男人,穿的花里胡哨,“我是受您爷爷所托带你进城,旁边的背包是您爷爷给你准备的,您现在要是清醒了就给您爷爷回个电话,他有事给您交代。”
我稀里糊涂的接过电话,脑子还乱着。
刚一接通,老爷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:“我的宝贝亲孙女啊,爷爷是真舍不得你啊,但爷爷不能自私的让你过危险日子,所以你先跟你亲爹妈过段时间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那背包里是爷爷毕生绝学,到城里面好好学勤快练听到没?”老爷子又忽然严肃起来,“雪丫头,你别怕,爷爷只是希望你能过一段平常日子,至于你身上种下的羁绊,爷爷会想办法。好了雪丫头,要经常想想我这孤寡老人啊。”
说完,电话挂了。我一个激灵,顿时清醒。
我从背包夹层摸出了那半截白玉佩,心跟落到深渊样拔凉拔凉的。
除了玉佩,背包里还有些驱鬼工具和一本驱鬼咒术书。
我回拨老爷子电话,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落霞村风水口下其实是墓,而那墓地里被封的千年老鬼到底是谁。
但电话再打就是关机。
这块玉佩就像那千年老鬼的手一样掐的我喘不过气,三天时间,我上哪儿去找另外半截玉佩?
我叹气,眼前除了玉佩这件事,还有件烦心事。
我从小就没见过亲爹妈,老爷子曾说过他们不信什么鬼神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抵触的原因,这么多年对我们爷俩都是不闻不问。
而现在,我却要和这两个从未见过的亲人生活一段时间。
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两个亲人。
豪车驶入一座大庄园,庄园每一处都体现着主人的壕气,光就是一处小花园都不是我们爷俩住的泥巴小院能比的。
我跟个进城的村姑样畏手畏脚下车,这生活水平跟我们爷俩真的是天差地别。
“我的宝贝,终于回到妈身边了!”这时,一穿着旗袍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抱我,身后还有个满脸笑意的中年男人。
我尴尬的僵硬着手,不知道放哪儿,现在该干嘛?该笑?还是叫妈妈?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我亲爹。
见他也环抱过来,我下意识挣脱躲开,他们脸色微变,好像有点意外也有点不开心。
我心里有点酸,搅着手指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,怕他们会因此嫌弃我。
“这孩子,还跟我们认生了,小雪,我是爸爸,她是妈妈啊。”中年男人弯着眼,很有耐心,“这儿就是你的家,你是我跟你妈妈唯一的宝贝孩子,虽然你从小跟着爷爷长大,但我跟你妈妈一直都在挂念着你。”
“是啊宝贝,你不知道你能回家住妈有多开心!”
家。这个字像根软刺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我对家的概念就只有和老爷子生活的泥巴院子,只要有老爷子在,我就有家。
而眼前我本该叫爸爸妈妈的人却显得格外陌生,我甚至没有一点回家的感觉,只觉得我是去别人家里借宿一阵。
亲爹妈很亲热的带我参观这座大别墅,老爷子没骗人,我这所谓的亲爹妈的确牛逼的有钱。
晚饭非常丰盛,亲爹妈不断夹菜问我和爷爷的近况,我也总算放开了些。
吃完饭,亲妈非要跟我睡一间房,张罗着明天去逛街给我买漂亮衣服。
这一天经历这两件大事,我累的只想睡觉。
梦里,那个叫唐北冥的男鬼又出现了。
周遭混沌一片,他站在我身后,阴冷的气息扫在我脖子上:“你还有两天。”
我僵硬着身不敢乱动,怕他又起色心动手动脚:“我,我知道,我明天就去找。”
“很好。”他在我耳边低笑一声,突然含住我耳垂。
我一惊,生怕他会继续白天的事,我赶忙颤着声道:“你是不是已经冲破了落霞村的封印?”
“嗯。”他松口,下巴磕在我左肩,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唇离我脖颈不到毫米。
“那你到底是谁?又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落霞村的风水口下?”我轻轻偏过头。
他压低声线,声音轻如羽毛:“你只需要知道我叫唐北冥,是你冥婚的丈夫,其他的,不许去打听。”
不打听?那是不可能的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真乖。”他突然到我跟前,低头在我嘴上一啄,下唇一疼,尝到了血腥味。
我吓的抿嘴后退:“你做什么!”
“怕什么?你我是结了阴亲的夫妻,在玉佩没找到前,为夫自然有保护你的义务。”他伸出舌尖,舔干净唇上的血,看得我喉咙发干。
我真是要疯了,先是以命要挟,现在又动不动的占便宜,这千年老鬼是禁欲太久想开荤吗!
“你放心,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,我不仅保你平安,也保你爷爷和你爸妈的平安。”
我心咯噔一跳,敢怒不敢言。
等着吧,敢得罪驱鬼师,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!
第4章 盯着盘中餐
次日一早,我本想独自去城里逛逛,先前去撬落霞村风水口的一伙人是从城里来的,找到这伙人说不定能问出点白玉佩的消息。
但一吃完早饭,亲妈就拉着我上车去逛商场。
“小雪啊,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就该穿漂亮的裙子,这样才淑女。”
我压根就没穿过裙子,老爷子说做法事穿不得裙子。
“还有这头发,你看倒长不短的,等买了衣服妈再带你去做个头发修个指甲。”
我这头齐肩的短发也是为了和老爷子驱鬼方便。
“对了小雪,我让你爸爸帮你物色了几所学校,到时候我们好好选选,妈陪你读。”
我努力保持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做城里人真不容易。
看向车窗外,我脑子里翻腾着到底该如何找白玉佩。
这时,轿车突然急刹车发出‘呲’的一声,亲妈伸手护住我,我才没因惯性撞到头。
“对不起夫人小姐!刚才前面突然出现了个小孩子。”司机慌张的熄火,准备下去看情况。
我抬头,倒吸了口凉气,挡风玻璃上趴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,龇牙咧嘴,眼珠泛黑透着红光。
“你别动,我去。”要是被这小厉鬼缠上,会死的很惨。
“啊?”司机觉得不好意思。
“我刚好想方便,那个等我下车你们就开过前面那十字路口等我吧。”
“小雪妈陪你。”
“不用,我很快回来!”我赶紧下车让司机开走。
车一开走,我朝人少的地方走,那小厉鬼拖着条血肉模糊的腿紧跟我,嘴角都要裂到耳后去了。
“小孩,你该知道跟着我的下场。”拐进一条无人小巷,我摸出符咒。
小厉鬼嘻嘻一笑,笑声就跟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难听:“姐姐,给我条腿吧。”
“腿?”厉鬼吃人,必成凶煞,“你吃了多少人的腿?”
“加上姐姐这条,就有八十一条啦。”小厉鬼从那血肉模糊的腿里抠出一坨烂肉,放在嘴角舔舐。
咦额,好恶心!
小厉鬼又尖笑起来,黑眼珠子跟看盘中餐一样盯着我腿。
不知死活,我迅速帖符念咒,小厉鬼被贴个正着,痛的大哭,空灵的哭声在空巷回荡,渗人的很。
“小孩,好好上路,来世投个好胎,身体康健的长大。”
我合上双手放在胸前准备超度他,谁想这小厉鬼只被符咒束缚了几秒。
我一惊,城里面的鬼这么厉害?
“我要咬碎你的骨头吃了你的骨髓!”小厉鬼趁我分神一把扑倒我,小手紧紧掐着我脖子。
我挣扎摸着爷爷给的驱鬼项链在心中默念咒,脖子上的手徒然一松,我踹开这小鬼捂着脖子喘气。
这孩子生前是怎么死的,死后的戾气居然这么重,连吃八十条腿,这偌大的城市都没驱鬼师路见不平吗?
“我要你的腿!我要你的腿!”小厉鬼突然狰狞,指甲变长里面还卡着腐肉。
我赶紧爬起来把符纸贴在项链上,小厉鬼果然怕这项链,悬在空中畏惧的盯着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受死吧!”
小厉鬼惨叫,转身准备溜,然而刚一转身,小厉鬼跌落在地使劲挣扎,鬼体忽隐忽现像是被人逮住命脉。
“你这本事真是叫我大开眼界,这么个小鬼都捉不住。”与此同时,身后传来唐北冥那千年老鬼的声音。
听到这声音,我头皮一紧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我捏紧拳头,强装镇定。
“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?我让你去寻玉佩的下落,你反倒在这多管闲事。”他走过来,指尖有蓝焰的鬼火跳动。
“这不是多管闲事。”我要是不把这小厉鬼引开,亲妈就会遭殃。
他瞥我一眼:“这座城市的鬼远比你遇到的都要厉害,你要是不想死就回去好好研究你爷爷给你的毕生绝学,否则还没等我出手,你就已经死了。”
我滴个神,这不明摆着就是把我这半吊子赶鸭子上架嘛!
“西城边巷有家古董店,你把这小鬼送过去。”他一动手指,小鬼就被拉了过来。
第5章 徒手结封印
迫于这千年老鬼的性命威胁,我只得找借口撇下亲妈,送这小鬼去西城边巷。
那家古董店开在边巷最尽头,巷口周围几乎没什么人走动。
只有个戴着银色细框的眼镜年轻男人站在巷口,食指间燃着一根香烟,看着温文尔雅很有学识。
“道上的?”我刚拽着小鬼绕过他,他吐了口烟圈,问。
我停下,佯装不解。
他用香烟一指,不偏不倚刚好指着那小厉鬼。
“你也是?”我眯眸,有些警惕。
“这小鬼的戾气积攒的久,不是你这道行能抓的,谁帮的你?”
“别人。”
他忽的笑了声,灭了指间的香烟:“你身上这鬼气重的很,是不是被什么厉害东西缠上了?”
这人果然也是道上的,看来这城里还是有驱鬼师的嘛。
但我怕那千年老鬼又在暗中监视我,我也不能多说:“我还有事,再见。”
说完,我赶紧拽着小厉鬼往巷子尽头走。
古董店装潢的古色古香,橱窗内几件古董的摆法竟是困鬼阵,正方财位摆了座关公大老爷,每个角落都燃烧檀香。
“何人来犯!何人来犯!”刚打量完,就见一披着长发只有半张脸的女鬼朝我掐来,我吓的把那小厉鬼甩出去,女鬼没刹住脚跟那小厉鬼撞个满怀。
小厉鬼挣脱束缚,开始尖叫,我忙后退,结果后脚跟踩到了什么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还好有双手及时扶住我。
抬头看,居然是刚才在巷口碰到的抽烟男人。
只见男人手一抬,空中结起一符印,直接将那小厉鬼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厉害啊!年纪轻轻居然就能徒手结符印!这男人肯定是个非常厉害的驱鬼师!
“张家找了半个月都没抓到这厉鬼,算是不请自来了,你帮了我个大忙。”他松开我,语气有些愉悦,“我叫南迪,你叫什么?”
“纪雪。”我打量他,“你是古董店老板?”
“不错。”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,也不管那被定住的小厉鬼,径直朝茶几走。
我跟过去:“那你也是驱鬼师了?你们这驱鬼师多不多?”
“你是乡下来的?”他邀我坐,让刚才那半张脸的女鬼沏茶。
“是的是的,平阳镇来的,昨天第一次进城。”我点头,有种找到组织的兴奋感。
“平阳镇……”他呢喃一声,看向我,“落霞村?”
我一怔:“你知道落霞村的事?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他端起茶杯递给我,“既然你昨天才进城,又怎么会知道这家古董店?”
额,我能说是千年老鬼说的吗?
眼前这叫南迪的驱鬼师的确比我厉害,但跟唐北冥比估计还差很大一截,为了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组织同志安全,我选择暂时隐瞒。
“别人告诉我的,让我把这小鬼送到这来。”我接过茶,含糊其辞道。
“别人?”
“嗯,别人。”我特意把人强调的重。
他抿了口茶,镜片下的双眸意外的清澈。
见他不语,我很想问问落霞村的事,说不定这驱鬼师知道点眉目。
于是我道:“刚才你说我帮了你大忙,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落霞村的事?”
“我只知道韩家派人去落霞村找一块刻了字的白玉佩,结果出了几条人命。”
白玉佩!
正当我想继续追问时,门口进来一人,大大咧咧还背了把大砍刀的大伯:“臭小鬼!找死你老子了!”
南迪笑眯着眸,没起身。
“南老板,老子说话算数,东西给你,这小鬼老子带走了。”那大伯甩过来一珠子,正巧被南迪接住。
大伯来的快走的也快,他丢过来的是颗血珍珠,古董。
“你也想找那块白玉佩?”他收起珠子,“听说找这块白玉佩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,而这韩家也是迫不得已才动身去寻,你道行这么低,还是别去蹚这浑水白搭性命。”
“难道南老板对这块白玉佩没有一点兴趣?”他是古董店老板,肯定爱收藏古玩,而那块白玉佩少说有千年,收藏价值不可估量。
我果然戳中了他的点,他微敛笑,手指轻抚着茶杯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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