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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枪女英雄陈昌秀

原创:锄禾游民(原名:刘兴平)

第九章

热血映红巴山路

(之一)九死一生长矛王

当虬髯汉醒来时,听见了清纯而甜润的歌声,那歌声是一个妙龄少女吟唱的,歌声如涓涓细流,如山花烂漫开,如离离原上草在晨曦中摇曳······那歌词为:

一字一横长,红军美名扬,

兵强马又壮,回回打胜仗;

二字一横短,红军好计算,

消灭反动派,打的口袋战;

三字三步梯,红军战顽敌,

打击国民党,声东又击西;

四字四角方,红军好主张,

官军讲平等,薪饷都一样;

五字脚下大,红军招兵马,

贺龙拿菜刀,起义把敌杀;

六字不好看,蒋贼大坏蛋,

卖国来求荣,专门打内战;

七字脚下弯,贺龙闹四川,

南下走湖南,北上到陕甘;

八字两边分,我们爱红军,

打富又济贫,喜爱穷百姓;

九字拉不伸,蒋贼黑良心,

排款又抓丁,人人都恼恨;

十字一样大,毛委员领导下,

工农齐武装,人民坐天下。

虬髯汉想:我莫不是在做梦哟,明明我是跳下了万丈悬崖,我是在阴曹地府么?他躺在床上环顾四周,干净的窝棚,窝棚门外是坠满枝头的瓜果。

虬髯汉想坐起来,但腿有千斤重,不听使唤。

“哎呀,莫动,胡子哥哥,你腿摔断了,我爷爷刚给你接上的。”妙龄少女跑过来按住虬髯汉的肩膀,示意不让虬髯汉坐起来。

“你刚才唱的是《十字红军歌》吧?”虬髯汉问少女。

“是的,是我爸爸教的。”少女道。

“你爸爸在哪儿啊?”

“五年前参加了红军,现在北上打日本鬼子去了,成了八路军战士。”

“你妈妈呢?”

“我妈妈是红军卫生员,那年在过大雪山时牺牲了。”少女脸上写满了忧伤!

“我不该提这些伤心的往事。”

“没关系,胡子哥哥。”

“我是你们救的吗?”

“是我爷爷救的。”

“那天我爷爷上山采药,看见绿荫塘里有一个人浮在水面,爷爷捞起来后,摸摸鼻孔,还有呼吸,爷爷把这个人背回家,这个人就是你。”

虬髯汉心想:老天爷对我虬髯汉太好了,那么高的悬崖,居然有绿荫塘把我接住。

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叫灵儿。”

“哦,灵儿,等我脚好了,你能带我去拜拜那绿荫塘吗?那是我的救命塘。”

“好啊好啊,胡子哥哥。”

由于灵儿与爷爷细心照料,虬髯汉恢复很快,一个月后便能拄着拐杖下地行走了。

虬髯汉无论白天黑夜都惦记着那个救了他性命的绿荫塘,灵儿爷爷告诉他:不用拄拐杖了你才能去,还要攀援几处峭壁才能到达。

总算熬到了三个月,虽然有灵儿的陪伴,虬髯汉还是感觉无比孤单无比漫长,他心里牵挂着神堂岭锄奸队的兄弟们,家属们是不是脱离了危险?特别是他那三个拜把子兄弟:秃头、闷櫈、瘦竹竿,都已壮烈牺牲离他而去,让他孤独地活在人间,他觉得他的心已经被岁月掏空了。另外,他还默默地牵挂着他心中的那个她,不知她是否还活着?以前他把那种奇妙的感觉埋在心底。现在,他流落在这个山谷里,尤其怕漫漫黑夜,他更思念她了,“秋菊秋菊,那秋的野雏菊·····”迷迷糊糊中,他念叨着如梦魇般。



且说秋菊,她与兄弟们掩埋了神堂岭已故兄弟的尸体,她将尸体翻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没有找到胡子大哥的尸体,她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失落,那么,胡子大哥到底到哪儿去了呢?直到有一天,她看见后山悬崖边树枝上挂着胡子大哥的带着血迹的披风,秋菊认定胡子哥哥跳了悬崖,秋菊抱着披风哭得死去活来。

“你曾是我最崇拜的大哥,我每天都想起,我们经历了凄风苦雨,我每天都在寻找,看见你的血衣,恍如晴天霹雳,你呀太辛苦,我的傻哥哥,我有很多话儿,想对你说,以前我太胆小,太害羞不敢说,现在你走了,叫我怎么活?······”

陈双枪正好提着东洋魔女头颅踏上神堂岭,听见了后山的哭声,循着哭声来到后山,看见悬崖边坐着秋菊,正抱着虬髯汉带血的披风痛哭流涕,陈双枪也萧然泪下。

神堂岭上,掩埋着金枝、秃头、瘦竹竿等,因为没有找到闷櫈的尸体,只好将他的熟铜棍掩埋了。

陈双枪与秋菊将虬髯汉的长矛与染血的披风掩埋在一起。

陈双枪与秋菊用东洋魔女头颅祭奠了死去的兄弟姐妹们,从中午到黄昏,又从黄昏到半夜,二人才与兄弟姐妹们依依惜别,回到尖山坝川山大雁坪时,天已大亮,由于过度悲伤过度疲劳,二人已经行销骨瘦站立不稳了。



三个月过去了,虬髯汉终于能摔了拐杖行走了,终于能练功了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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